“是吗。”萧烬天重新攥住千舟的手,双腿交叠,颇有些质问的意思。

“你给他施完针,人怎么还没醒?”

郑大夫:“”

“他现在身子太弱,你也知道这毒虽不致命,但尤其最伤元气,他之前那些伤还没完全养好,现在又出了事,你让他怎么醒?”

郑大夫给他插上针,萧烬天坐在凳子上,手腕脖子额头很快全都被扎满了。

约莫扎了半个时辰,郑大夫累的不行,萧烬天依旧坐的笔直。

他抬了下手,郑大夫止住动作,面露疑惑,“还没逼出来?”

萧烬天站起身,推开门,出去,一阵冷风吹过,他还是把门给带上了。

他若无其事的低下头,随意吐出口血到地上。

血液粘稠,是很深的暗红。

然后回屋重新坐在凳子上,擦掉嘴角血迹,“这是什么毒?”

“要命的毒!”郑大夫说。

老头随即抬眼观察他,“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?换个人早一病不起了,哪有你这种还能活蹦乱跳,逼着人拜父母?”

萧烬天扭头看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喊那么大声,谁听不见?”老头喃喃重复,“啊,只认他一个,命都掏给他。”

郑大夫是从萧烬天小时候给他专治跌打损伤的,看着狼王长大,也知道他性子。

长长叹了口气,“哎你身上的毒差不多有两三天了,一直没事?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萧烬天思考一会,捏着千舟的手指,说:“脖子有些酸,拉弓有些费劲。”

萧烬天的百斤大弓就他自己拉的动,而中了这种毒竟然只是拉着有点费劲。

郑大夫收拾箱子,“我看你也没什么事,身体骨真是萧家遗传的,跟你老爹一样,厉害着呢。”

老头子思及往事,便滔滔不绝的唠叨,萧烬天只垂眸看着千舟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