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芝也穿着红裙笑盈盈的站在一边,她警觉性惊人,察觉到什么,向千舟这边看来。
千舟指了下楼上,便没了身影。
“兰掌事?”
“啊,”兰芝回过神,“我上去取个东西,你们先聊。”
“好好。”
兰芝提着红裙上了楼,停在三楼雅间门口,左右都是和她打招呼的宾客。
并无什么可疑的人,兰芝推门进去。
千舟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,棉袍下身型挺立。
长腿交叠,用指尖磕了下茶杯,说:
“坐。”
兰芝坐在他身前,“怎么了?你今日来找我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千舟手指捏着茶杯,说:“中原使团求和是假。”
兰芝瞳孔缩了缩,“竟然是假的”
“那若是出了什么事,萧烬天岂不是都会怪到你头上?那——”兰芝没压住声音。
千舟将手掌轻轻向下一按,示意她安静些,兰芝就没声了。
“使团此行目的应当不只是带我走。”
“北离除了萧烬天,袁浩便是主心骨,你派人暗中盯着袁浩,别叫他出事。”
兰芝神色微动,“你是说,他们会对他下手”
“不一定,但如果是我的话,我的确会想除掉袁浩。”
千舟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茶已经凉了,他手指微斜,将茶水倒掉。
兰芝静静看着千舟,瞳孔有些颤,他的沉冷清和之气,竟有些像皇位上那人。
虎父无犬子,中原十六个皇子明里暗里斗的昏天黑地,稳稳立于上风的只有其中两位。
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而在中原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太子稳坐高堂,千舟震慑沙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