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根本没用多大力气,只是门倒地声响大,显的千舟没留情面。

千舟居高临下,眼眸中露出厌恶之色。

“谁威胁你?你怕他,就不怕我?”

“呈堂供证件件属实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
“还敢带着刀来见我,你是要求我还是要和我鱼死网破?王丞相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银武拔出刀护在千舟身前,盯着地上的人,刚才不还聊的好好的,虽没听清但能分辨出没有什么矛盾。

怎么突然就

王玉和真情流露,拍着胸口声嘶力竭:“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!”

千舟夺过银武的刀,指着王玉和,“再敢狡辩,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!”

王玉和愣愣的看着刀尖,他一个半辈子待在朝堂的文官。

纵使心底知道千舟不会真的动手,但抵不住真真切切的寒光,心底还是突突。

王玉和说:“我,我真的没做那些事,等回中原我定叫人查清,还我一个清白”

千舟冷声道:“老实回中原,等线索足以完全定罪,你的命我亲自来取!”

千舟拿刀尖抵住王玉和咽喉,“敢跑,就地处决。”

踢开挡路的碎门板,一路离开了二楼。

王玉和后背冒出冷汗,属实被千舟这气势吓到了,好似真的认定他是罪人。

楼下。

穿着粉红衣袍的妈妈跟上千舟,陪笑着递上来一杯酒,“公子消消气。”

千舟拿刀柄抵开那杯酒。

妈妈笑笑把酒收了,故作为难的说:“公子,楼里的陈设都不便宜,惊了姑娘们就算了,公子生的好看她们都愿意迁就着您,只是这门”

千舟停下脚步,语气非常自然,“记萧烬天账上吧。”

“好嘞!”妈妈笑着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