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地上的三个大箱子,“把这些都给三殿下送去。”

萧烬天停都没停,“送到狼王府,自有下人接应。”

“是。”使者刚应了一声就蒙了,“三殿下跟您住一块?!”

萧烬天骑在马背上,迎着烈风挑了下眉,“他如今住我院里,怎么?”

使者搓了搓手,“没有,没有”

萧烬天与追风驰骋在北离的街道上,路过一家糕点铺子,萧烬天一拉缰绳,下了马。

进去出来拎了好几包点心,都是铺子里的招牌。

厨娘们端着新洗的菜,看萧烬天进门拎的不是刀枪,不是大弓,也不是往日换的银甲或护腕。

而是包着黄色油纸的糯点心,被细绳捆成一个很好看的方包,总共有六个。

银武走上前,“大王。”

“嗯,人在哪?”萧烬天看着千舟门窗又都闭着。

银武说:“不在您那了,今早出来的,看着不大高兴,饭没吃多少,下午去看也没醒。”

萧烬天换掉一身行头,拎着点心去千舟屋里。

千舟还在睡,趴在被褥里,手伸到外面微微蜷缩着。

萧烬天翻身上榻抱着千舟,紧紧环着人的腰将他从被褥里剥出来,圈在怀里,“伺候你一早上,你倒累的睡一整天,给我起来。”

都睡一天了,怎么也睡够了。

千舟皱着眉推开他手臂,缓了几秒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,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
萧烬天皱了皱眉,习武之人警觉性非比寻常,千舟却比旁人清醒清醒时间还长。

和大夫说的一样,伤了的元气一直没养回来。

“松手。”千舟的嗓子是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