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舟戴上面具,躺在床上微微侧头看着他。
严虎霎时就温顺了,低头进了门,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坛烈酒。
“那个对不住,我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,不然我肯定不会和你打。”
千舟长发垂落,乌黑的发丝紧贴在苍白皮肤上,严虎不由得想起面具之下的长相。
顿时更不自在了。
粗着嗓子语无伦次的说:“你脑袋真够硬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,两个人一前一后,萧烬天的声音格外有辨识度。
袁浩紧步追在他身后,“大王,你,你这是干什么,严虎是我带来的你别”
“谁允许你往我这带人?”萧烬天问。
袁浩一时语塞,平日不都这样吗,带人汇报事务知会一声就能直接进来。
萧烬天不都默许了,哪里会计较这些。
谁知道今天犯什么病,一听严虎急着看千舟去了偏院,就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。
“你别是喜欢人家,看得这么紧生怕被谁抢了似的。”
萧烬天横他一眼,“你在说什么屁话。”
袁浩心道我可去你的吧。
谁不知道昨天闹出多大动静,整个都城都传开了,说狼王昨晚抱着个美人回来。
怒集全城的大夫给美人治病。
治不好萧烬天就让他们全家下地狱。
袁浩听到这话头都要笑掉了,正好严虎来找他,于是就打算一同来看看千舟的状况。
“嗯?你笑什么?”萧烬天眯起眼睛。
袁浩仰头望天,“额,我笑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萧烬天不再和他废话,气势汹汹的杀进门,一副要问责的模样。
“严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