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萧烬天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你做靶子的时候故意送给他第一彩,后来又让他伤你一箭给他解围,袁浩是我的副将,你以为凭你的伎俩能达成什么目的?”
萧烬天侧过身子,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一半光线,把千舟拢在阴影里。
“还是你觉得我看不出来?看不出你步步为营,心机深沉,阴谋诡计比女人绣花盒的针尖还多?竟妄想把我的副将拉下水。”
萧烬天步步紧逼,抵着千舟的下巴,指腹遏住他的喉咙。
“你演的够好”
“但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萧烬天抓回来的阶下囚。”
萧烬天恶狠狠的说,“北离都城的牢房可连草垛都没有,你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
千舟咳嗽的更凶了,眼中满是红色血丝,他想推开萧烬天。
可双手无力,身体也被压制的动都动不了。
千舟偏过头,脖颈绷紧到极致,他猛的吐出一口血。
修罗面具下涌出的血流沾湿萧烬天的手指,温热的触感让萧烬天心神一震。
顿时将千舟松开。
可千舟身形摇晃,无力的向前倒去,仿佛摇摇欲坠的一片枯叶。
萧烬天伸手接住,千舟身体便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。
口鼻肩膀都是血,再也撑不住。
“你”
萧烬天不说话了。
他想伸手探一下鼻息,却触碰到了冰冷的修罗面具。
萧烬天垂眸看着千舟的脸,手指一寸一寸的挪动,轻轻放在了面具边缘。
面具触感坚硬冰凉,手指能明显感受到厚度,萧烬天捏住修罗假面。
然后——
很慢,很慢的揭开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