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不代表我北离的水平!”

北离的场子岂能让一个中原人出了风头!

萧烬天看这人出头,也站了起来,语气比往常严肃。

“严虎!”

严虎一昂头,对萧烬天态度恭敬,却明显对千舟不服。

“大王,他能赢裴宇,却不一定能赢我。”

他扭头看向千舟,“刚才那一战,更不能代表我北离就比他中原差!”

严虎在军中极有威望,是将来升将的人选,萧烬天也惜他是个人才。

“大王,我知我性子冲,你想多练我几年磨我心智,但此次不同,我绝不允许中原人在我北离军旗下欺负我们的人!”

萧烬天丝毫不让步,“不行。”

严虎言辞恳切,追在萧烬天面前:“大王!”

“您就让咱们兄弟看着他嚣张?!”

萧烬天说:“他赢的堂堂正正。”

千舟与裴宇这场比试已经不公平了,千舟肩上有伤,前几日还发了烧,裴宇可什么事都没有。

萧烬天还让裴宇下去休息,现在他输了。

萧烬天绝不偏他。

狼王从来不纵着自己手下,“严虎,北离威望不该限于一场擂台,他赢了裴宇,不等于赢了北离,你冲动出头,可想过以后两国停战后你自己的下场!”

萧烬天的眼神仿佛洞穿一切,严虎被他看的退后一步。

整个校场安静极了,众人都不敢出声,严虎也没了气焰。

“大王”

萧烬天按住他的肩膀,“你若真伤了人,他残了,死了,日后中原皇室追责,向我讨要你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