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富商?”他问。
袁浩拍了下大腿,“兰玉楼就是他爹开的,在别处还开了几座赌场,特有钱!”
萧烬天心道,放着这么大的家业不要跑来参军
他图什么。
萧烬天心中起疑,靠近袁浩说,“叫人查查他。”
“是。”袁浩应了。
空地中央的打斗声一直持续,上去的都是军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或是功夫厉害,或是人缘极好。
裴宇就属于功夫厉害人缘也还行的那种。
拉着一帮狐朋狗友到处乱窜,还拉帮结派。
按理说应当到了中场休息时间,其余人都下去了,裴宇却不下场。
他现在场地中央,朗声喊道:“大王!”
萧烬天抬眼看他。
其实按辈分来算,萧烬天是他表了又表的小舅舅。
“他就是中原皇室那个三皇子吧?”裴宇指着千舟。
校场内一片安静,在场成百上千人都看向千舟,宛若实质的视线压在他身上。
原本暂时沉寂下去的鄙夷和厌恶被这两句话重新激起。
裴宇因刚才打斗激烈,喘息略急促。
他大步走到萧烬天面前,“哼,大王,我自认功夫还算可以,除了大力哥我打不过,其余人我都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与中原交战数月,我们死了多少兄弟,他手底下有多少北离亡魂!”
“你,上来跟我打一场!”
千舟很少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,心说两国交战死伤在所难免。
裴宇却把过错都推到了他一个人身上。
出兵打仗皇上一句话的事,裴宇这治他罪的指责多少有点牵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