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下,想把手臂抽出来,萧烬天却握的更紧,诚心欺负他似的。
又把千舟往后拽了一段距离,都快贴上后面的士兵了。
他们在萧烬天面前很收敛,主动让出了位置,没人再大声议论。
萧烬天和袁浩席地而坐,千舟则没动。
萧烬天见他站都是挑石子少的地方,心道这人果然事多。
擂台战正式开始。
不少主动上去的,一来二去都打的有来有回,实力算不错。
一直打了十来场,萧烬天都在台下认真看着。
偶尔指定一些让他们上去,结果都算满意。
萧烬天支着一条腿,胳膊搭在腿上,原本还看前面。
身后时不时响起咳嗽声,像感了风寒,也像是那种天生身体不好站久了就得咳嗽的病秧子动静。
萧烬天回过头,又想起大夫的话。
伤了根本,元气难养。
至于这么娇气?他当年被抽完鞭子又舟车劳顿被扔回北离,养好了可半点事都没有。
再看这人。
这还没上去跟人打呢,就咳嗽上了。
萧烬天回过头,千舟手腕还被绑着,咳嗽时下意识偏过头,露出下巴和一小片脖颈。
皮肤都很白,因为连着咳了很多声脖颈上的皮肤透着薄红。
在阳光下映的格外好看。
北离养不出这么矜贵的人,如果不是在战场上把他抓回来。
萧烬天会觉得这人不沾朝堂,不沾刀枪,也不沾烟火。
他忽的就品出点味儿来了,难怪袁浩喜欢看。
空地中央的打斗还在继续,袁浩凑过来压低声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