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给千舟手腕绑上,绳子勒的死紧,千舟感觉血液都不通畅。
北林校场是附近最大的练兵地,四周都是黄土沙石空地,距离都城不近,抵达已是中午。
千舟一袭白衣,手却被绑着,人还在铁门外就被围观了。
“这是谁,谁吩咐把小白脸送来的?”
随即一阵哄笑,兵痞到处都有,有人见千舟身量好看,就高声问:
“来练兵还是来陪人睡觉的?”
“他一阶下囚练什么兵啊!”
“就是!”
哄笑声更大了,四周充满打量的视线。
似乎要钻入衣袖之中,寸寸拆分千舟的骨血。
四下的嘈杂充满讥笑和恶意,没一个把千舟当人看的,全当大王给他们找的乐子。
北离的兵就是瞧不起中原的。
那边水好地好,大练兵还得挑让上边舒服的天气。
甲烂了不穿,马病了不治,反正有的是资源供他们挥霍。
侍卫见他们联合起哄,并没有出声阻止。
而是见远处来人催了,才说了句:“好了。”
他这一说话,四周的哄笑就压了下去,给足了面子。
千舟跟在他们身后,一眼也没分给那些打量他的士兵。
北林校场占地很大,四周围着一圈铜墙铁壁,前方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处高台。
萧烬天站在视野最好的位置,偏头听手下汇报着什么。
校场不配椅凳,士兵们都是席地而坐,萧烬天身后也是空荡的台转。
千舟一言不发的走到台上。
萧烬天瞥他一眼,感觉到这人应是不大高兴。
他收回视线,声音不见喜怒,“说你几句就受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