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天抬手去摸,果然有点疼,扫了眼千舟。
心里又加了一条“喜欢恩将仇报”的评价。
所以现在是:长得丑,自卑,做饭难吃,还喜欢恩将仇报。
人怎么能有这么多毛病。
若这人是个女的,萧烬天死也不娶他。
这不活活给自己找了个麻烦精。
“闭嘴。”萧烬天说。
侍卫把嘴闭上,悄咪咪和旁边的兄弟对视一眼。
也没人敢接着问他下巴上那块淤青怎么来的了。
北离夜晚总有凉风。
千舟本在屋里就觉得冷,出来后更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夜风吹起他的长袍,几个持刀侍卫都看呆了一瞬。
萧烬天在家里不戴甲,摘了胳膊上的铁护腕扔给侍卫,“送回去。”
他抬眼看向千舟。
总觉得这人身娇肉贵的,吹个凉风都得咳嗽。
明明一个上阵杀敌的皇子,现在怎么成了这样。
萧烬天想起大夫说的那句话,伤了根本,元气难养。
随即冷哼一声,“送盆碳火。”
若是人死了叫他怎么和中原谈条件。
萧烬天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,没再看千舟。
千舟回到偏院后,侍卫叫大夫给看了病。
大夫一脸凝重。
“公子,你这伤怎么又重了?”
他不知千舟身份,只以为是萧烬天的人,于是千叮咛万嘱咐。
叫他一周内都不要和人动手,习武之人最讲究培本固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