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看管千舟的那个络腮胡壮汉匆忙跑来。

“大王!咱们扔着那皇子不管,他伤口发炎了,现在高烧人都叫不醒。”

膀大腰圆,体格强壮,他定定看着萧烬天,眸中满是恭敬。

萧烬天闻言皱起眉,锐利的视线扫了过去,“昨晚没给他治伤?”

络腮胡一缩脖子,“您也没吩咐”

萧烬天脸黑了下来,“这种事需要我亲自叮嘱?”

“袁浩呢?”

“袁,袁将军昨日守夜去了”

人中箭放着一晚上不管,在那又脏又冷的牢房里不死都算幸运。

“把袁浩给我叫来!”萧烬天怒道。

络腮胡连忙应是,先叫了军医去给皇子看伤,后又叫了袁浩。

袁浩匆忙赶来,看了萧烬天的脸色,顿时扑通跪在了地上。

“大王。”

萧烬天语调还算平缓,但字字压迫感十足,“袁浩,你是在生我的气吗?”

袁浩心猛地一沉,当即低下头,“不敢。”

“人没死,算你命好。”萧烬天冷冷的说。

甲胄森寒,袁浩跪在地上不动,他余光瞥见萧烬天离开。

往牢房方向走去。

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压不住火。

在心里大逆不道的把萧烬天祖宗骂了个遍。

牢房是他选的,那一箭也是按他意思射的,谁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。

人死人活都是他自己造的孽。

一天天的跟更年期的老妈子一样,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全天下人都得猜他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