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会让千舟死在这里。
袁浩这两箭看似已经取得了最好的结果,拿了头彩,也给出了萧烬天想要的答案。
但千舟最后关头中的那一箭,在萧烬天眼里就显得太刻意了。
于是那第一箭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。
千舟记着萧烬天踹他那两脚,疼的要命。
那么既然萧烬天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,千舟就要故意气他。
【系统052: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帅】
【千舟:但我疼的快死掉了】
【系统052:放心,以你这次的基础身体数值,恢复很快的】
但想到疼痛肯定是难以避免的,052又不吱声了。
夜色已深,萧烬天和袁浩走了,这场荒谬的娱乐却还在继续。
千舟身上的红带还剩下6条,虽说还站着,但也已经快到极限了。
他折断胸前的箭,只留箭头不触碰。
伤口还流着血,跑不动也跳不起来。
此次狼王亲征并没有带太多的心腹,除了袁浩,就只剩下几个平平无奇的小将在场。
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连中两彩,赢得了狼王的玉琼浆。
欢呼叫喊声震耳欲聋,纷纷起哄叫兄弟们尝尝。
“家父有疾,我得带回去孝敬老子。”他笑着推脱。
几人带头嘘了几声,就都散了。
谁不知道他家老子是鼎鼎有名的商贾,身子骨英朗的很。
千舟已经脱力,被人架着从地上起来,冷汗湿透脖颈。
发丝湿润的贴在皮肤之上,久经沙场,却也白皙光滑。
没什么明显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