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是我以私人名义投资的,离得近,先在这睡一晚。”

“还疼。”千舟说。

“嗯,不做,只睡觉。”

顾晟没骗他,除了给千舟后面强行抹了药膏,就真的没干其他的事。

谁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那一管。

还凉凉的。

千舟第二日醒来接到了江恩的电话,对面简直鬼哭狼嚎。

“千舟呜呜呜!我哥把我禁足了,我在他这边,他知道我锯你家纱窗的事了呜呜——”

“这半个月都不能找你玩了,哇啊——”

千舟揉了揉眉心,翻身看了一眼大早上莫名其妙去冲澡的顾晟。

也不穿衣服,围着条毛巾乱逛。

“那等过两天我去找你不就好了。”千舟盯着顾晟的大长腿。

江恩吸了吸鼻子,“真的吗?”

千舟目不转睛,“嗯嗯。”

顾晟将窗帘拉开,阳光正好,因为不需要管理公司,时间就空了出来。

于是让助理安排了去草原旅游。

江恩那边又开始哭,“我哥和嫂嫂出去旅游不带我呜呜呜——”

“我的油锯也被没收了!”

千舟趴在枕头上,“那你跟我一起呗。”

“但是门口有人守着,不让我出去”江恩委屈巴巴的。

千舟看了眼顾晟。

窗外阳光正盛,正是适合出去玩的好时节。

夏末的微风从窗户灌入,窗帘翻飞,也吹起顾晟尚且湿润的发梢。

房间里满是夏末牵绊起一丝秋色的味道,千舟捂住嘴巴,和江恩许下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