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晟略一沉思,说:“我记忆不全。”

温度适宜的良夜总能勾起回忆,顾晟看着桥下涌动的水流,觉得千舟现在应当比从前活泼的多。

“比伯特最近在寻找关于神明的灵感,他觉得你很合适。”

“我看到他的雕塑后,就想起你从前的样子。”

千舟觉得这些语句都太模糊,大体拼凑不出什么具体的过往。

顾晟循着桥边向前走,千舟快步绕到他面前,“听起来你们好像变得很熟。”

“我们变态不就是这样。”顾晟语气轻飘飘的。

千舟如临大敌,“我现在不觉得你是变态了!”

“嗯,那是什么?”顾晟问。

流氓。

“咳没什么没什么。”千舟连连摆手。

拽着顾晟的袖子,一左一右的絮絮叨叨:“你就忘了以前的事吧,我不说你是变态了。”

顾晟像是能透过它的眼睛猜到他心中所想。

“你心里应该对我有了个新的称呼。”

“看你这反应,应该也不怎么好听。”顾晟说。

千舟小臂交叉比了个“错误”的姿势,心虚的说:“真的没有。”

顾晟没有拆穿他,千舟在他面前一撒谎就很明显。

满脸写着“我骗你但我不想让你知道”,像只偷吃的小狐狸,一点点狡猾和很多的可爱漂亮。

千舟攥住顾晟的手时,触碰到了他手腕上的纸质手环。

这个手环是接受心理治疗的暂时标志,每个患者都有戴,顾晟一时忘了摘。

千舟走着走着停下脚步,他垂着头,心里一阵细小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