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恩把锯开一个方形孔,掰着下面的开关卸掉整个纱窗。

他摘掉面具,倒真像他那拽炸天的网名——江恩大魔王。

千舟见识到了江恩的破坏力,他三两下破开窗户就钻了进来。

千舟跑到门边,和刚窜上楼的江恩撞了个面对面。

江恩看到他手腕上的链子,气的踹了下墙,“顾晟也太过分了!”

油锯比较重,江恩放在地上,先把千舟要的零食塞到他怀里。

千舟蹲在地上摸了摸那把凶悍的大油锯,近距离看比他想象的还大一点,而且很有分量。

“你家里怎么还放这玩意?”他问。

江恩蹲在他旁边,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子,“之前叛逆期跟我哥吵架,就吵的比较凶嘿嘿。”

买油锯倒不是要锯他哥,江恩还不至于这么无法无天。

但他总得找个能有效发泄的去处。

于是吵架当晚江恩就把家后院的老槐树锯了,损的自家风水,江画尘硬是请了好几个大师才把格局重新调回来。

江恩每次看到那个秃树桩都做噩梦,严重怀疑是槐树成精,背地里报复他。

这也是他搬出去自己住的因素之一。

千舟闻言比了个大拇指,“亲弟。”

江恩摸了摸地上的油锯,“但我现在乖多了”

千舟觉得要闹就得像江恩这样,无法无天的大闹一场,这才有效。

他又看向那块掉了又被重新粘上的墙皮,顿时觉得自己好没出息。

“对了,我觉得顾晟有点奇怪诶。”江恩说。

“嗯?”千舟疑惑的看向他。

“你一会下楼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