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晟顿了一下，说：“他喜欢你。”

千舟有些站不住，手指轻微发着抖，他抓住顾晟的手臂。

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。

洗手间的台子上放着毛巾和牙刷，噼里啪啦掉在地上。

顾晟不知什么时候关掉了水流，他放过千舟腰上的软肉。

“我不记得你和裴家的小辈有什么接触，只是在晚宴上见过那一次，他就忘不掉你了。”顾晟说完，重重呼出一口气，手臂青筋蔓延。

他微仰起头，轻声问：“你还认识什么人，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
千舟突然捂住自己的嘴，弓下腰。

顾晟从镜子里看他，伸手将千舟翘起的衣摆拉好，然后探头去看他。

“就这么不想告诉我？”

千舟慌乱的抬起头，“没没有”

“真的不认识什么人了”

顾晟皱起眉，“撒谎。”

千舟有些喘不上气，“出去，出去吧”

顾晟曲解他的意思，“等问完就放你出去，乖。”

“呜”

“我没有撒谎”

千舟把脸埋进手臂里，顾晟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，眼神晦暗。

“别趴着，肩上还有伤口。”

顾晟把千舟拽起来，看着千舟的眼睛，问：

“老师是谁？”

“老师老师是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把我养大的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