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晟就近买了部手机和几套新衣服,在千舟病房洗完澡后,身上终于没了那股鱼腥味。
他拿着毛巾,给千舟擦了擦脸和手臂。
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时,动作就变得缓慢。
真是怕了他了。
晚上,顾晟握着千舟的脚踝给他擦脚趾,手里却忽然一空。
千舟把脚抽了回去。
顾晟见人醒了,把湿润的毛巾放下,他端起桌上的热粥,舀了一勺喂到千舟嘴边。
“不吃。”千舟偏过头。
和站在窗台上的大鹦鹉面面相觑。
“”
他又把头转到了另一边。
烦着呢,人和鸟都不想理。
“给你道歉,对不起,之前不该那样和你说话。”
千舟微怔,不可思议的看向顾晟,“你被夺舍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晟说。
千舟不信,“那你去测体温。”
顾晟从抽屉里拿出测温枪,对着自己手腕滴滴,“365°,标准体温,没有发烧。”
千舟默默把视线移开,又怀疑的看了他一眼,张嘴把勺子里的粥喝了。
怎么突然听他的话了
怪不习惯的。
“那你给我去买牛奶,要温的,两口能喝光的量。”
顾晟抬了下下巴,“在你手边。”
千舟低头,果然有一小罐热好的牛奶,顾晟拿过去打开,然后递到他手上。
千舟现在只有一只胳膊活动自如,他仰头喝了口牛奶,眼角余光打量着顾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