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家具全是昂贵的定制款,除了黑色就是白色。
设计考究丝毫不显空旷,但只有两个人住的话就太冷清了。
江画尘打量着顾晟的酒柜,心道这变态还怪讲究,按着年份品质从上到下排的。
而最上层中央的红酒槽却是空的。
程晓就比他要随意多了,他坐在千舟旁边,发现千舟脖子上的牙印。
倒吸一口凉气,“顾晟真对你下得去手啊”
千舟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,上面的已经消肿了,就是锁骨上面那几个还在结痂。
他往上拉了下领口,“他吃药吃的晚了,就有点控制不住行为。”
程晓看着千舟的腰,“还好?”
千舟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“还,还行。”
“为什么我有点听不懂。”江恩说。
“什么下手?”他问。
程晓摸了摸他的头,“听不懂挺好的,你不需要懂这些事。”
江恩也拉了下千舟的领口,他站起身和千舟挨得很近。
看清千舟脖子上的牙印后,他说:
“哦,你也做羞羞的事了。”
程晓挑眉,“你从哪学的?”
江恩回头看了眼江画尘的位置,确定他的距离听不清他们说话。
才压低声音凑在程晓耳边,说:
“你们上次做羞羞事的时候被我看到了。”
江恩脸又有点红,但他这次还算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