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沉默的移开视线,站在车门外背过身去。
千舟想下车,痛觉屏蔽已经失效,脖子上的牙印隐隐作痛。
他想把顾晟丢在这。
他动作缓慢的把腿伸出车外,刚只动了一下,顾晟就睁开了眼睛。
一把将他拽了回来,意识还未清明,就知道先把人占着。
千舟立即捂住自己的脖子,“到家了,你,你你你先下车。”
随即他挣脱开顾晟的手,一溜烟的跑下车,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就钻进了别墅里。
顾晟的躁郁发作是断断续续的,他回想起刚刚在车上。
他好像把人给咬哭了。
“”他迈着长腿走下车。
进门后就看见千舟趴在客厅里,正掰着药箱两边的开关。
愁眉苦脸的用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牙印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这上面还不止牙印!
在脖子上方还遍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,实在惨不忍睹。
“呜呜呜顾晟你真混蛋”
千舟委屈的还想哭,他手里拿着棉签,沾了点碘伏往渗血的牙印上涂。
棉签碰到伤口他就抽一下,呜呜呜了一阵又接着涂。
顾晟拿过他手里的棉签,千舟一个激灵,“你又想咬我!”
“没想咬你,头抬起来,我给你涂。”
顾晟带着命令的语气,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千舟摇了摇头,“不行,你先把药吃了,以后你得随身带着这药。”
“我不是每周四都在外面的。”顾晟手劲放轻了一点,让千舟抬起头。
帮他涂脖子侧面的牙印,视线拉近后他才发现自己刚刚咬的有多用力。
“我现在该和你说对不起。”
千舟瞪着他,“对不起有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