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舟的话语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。
“顾晟会吃很多药,他每周四都会自己待在家里。”
“他也不想生病的。”
千舟看向程晓,说:
“顾晟也会给我买零食,也不会管我做什么事。”
“他,他也没有坏到要被枪毙的程度!”
江画尘目瞪口呆,“我没说要枪毙他。”
千舟脸有些发烫,他深吸几口气,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程晓捂住脸,转过了身,江画尘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。
小声道:“我就说你药下多了”
程晓瞥了他一眼,抬手拉起江画尘的裤腿。
他指着那片被顾晟用铁棍抡出来的大片淤青。
头顶上的彩色长发垂落一根,被程晓随意撩到耳后。
他再次用力指了两下江画尘的伤,歪头看向千舟。
“这还不坏?”
那块淤青有半个手掌那么大,中间是浓到泛黑的淤血,伤的非常严重。
江画尘按住程晓的手指,将自己的裤腿放下去。
“别闹。”
他扫了程晓一眼,抓住他的手捏了一下。
程晓依靠在一个柱子上,刷的抽回自己的手,手腕上的挂饰叮当响成一片。
“连顾晟都打不过,收拾收拾准备找别人过吧。”
说完,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江画尘给了江恩一个眼神。
江恩郑重其事的对他哥点了下头,向程晓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外面天色渐黑,仓库内也逐渐变的昏暗起来,已经有些看不清四周了。
江画尘把东西打包好,带千舟离开仓库。
正巧一阵风吹来,千舟的发丝轻轻摇晃,他望着不远处停放的越野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