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晟在进门前提醒道：

“进去后不要接别人递来的饮料或酒水，除非我在你身边。”

他带着千舟进了维纳斯。

里面的长廊错综复杂，四处是金灿灿的装饰品，迷宫式的长廊通往不同的大厅。

千舟看有个戴着面具的服务生和顾晟交谈，很小声的说了些听不清的话。

然后躬身打开一道门，并没有询问千舟的身份。

或许是顾晟有提前预约。

门后视线开阔，墙壁两侧挂着色彩明亮的写实油画，玻璃上是彩色的循环式图案。

千舟始终跟在顾晟身后。

跟着他坐到一个最靠近表演台的卡座。

“顾总。”

一个染着彩色头发的好看男人来到顾晟对面，他是第一个直视千舟的人。

“您的小男朋友？”

千舟仔细看着他手臂上的纹身，吐出两个字：“不是。”

这人全身上下像彩色鹦鹉一样，长发随意披散，张嘴说话是能看到圆润的舌钉。

有一双很好看的狐狸眼，招摇，却并不让人讨厌。

程晓接过调酒师的手里的东西，问顾晟：“想喝点什么？我亲自给你调。”

“随意。”

“你呢，小家伙？”程晓看向千舟。

千舟说：“我要喝白的。”

顾晟看他一眼，“给他白开水。”

程晓勾唇，对千舟一笑，“这么可爱。”

“我要喝苹果汁。”千舟说。

顾晟默许了他这次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