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恩别扭的挪了回来,二人紧贴在一起,他把被子分了一半给千舟。

他偏过头,说:“你你也没那么讨厌。”

“哦。”千舟应了一声。

被子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菌味儿,还有很明显的土腥气。

江恩嫌弃的皱眉,他捏着鼻子。

安静了一会又开口问道:

“顾叔叔对你不好吗?”

千舟张了张嘴,“不好说。”

很会欺负人,但又没真的虐待过他。

“他脾气不太好,总凶我。”千舟说。

江恩沉默一会,“我哥也总是凶我,他不让我喝酒,还总骂顾叔叔。”

“对了,我哥最近在练拳击,你,你”

千舟有点小兴奋,“他想揍顾晟?”

江恩大喊:“你让顾叔叔小心一点!”

“咳咳我会的。”千舟视线上飘。

他们已经在冷冻室待了很久,二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。

像两团雪地里的白狐,毛茸茸的。

因为有了小被子的缘故,江恩比千舟先一步睡着了。

灯光颜色偏蓝,比正常亮度暗上许多。

架子上的蔬菜摆放的整齐有序,千舟数菠菜强打精神。

但这种行为就和数羊一样,属于催眠范畴。

在他们都睡过去以后,冷冻室外隐约传来许多的脚步声。

他们不知道。

全公司都找疯了。

监控室内,全部在正一帧一帧的寻找他们两个。

而他们竞争公司的老总——江画尘。

此时手里拎着钢管,面色阴沉的站在顾晟办公室内,脚下是破碎的雾化玻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