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目前看来,双方都无法对另一个完完全全的控制和摆布。
鹿言从小在阿尔忒弥斯的培养下长大,当然清清楚楚的知道,自己想要做什么,需要做到什么程度。
他才能拥有想要的一切。
包括自由。
十五分钟过得很快,阿尔忒弥斯特意给他们留了这么点时间处理,实则也不是非常肯定鹿言的最终想法的。
毁掉发生过的一切,无非就是让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彻底消失。寒风凛冽中,泪水异常的滚烫,鹿言分不清,到底是谁流的了。
“你要做的事情很多。”柏预抱着他很紧,他们之间做过的亲密事,更多的还是拥抱,“但我好像总是不在你的选项中。”
鹿言似乎还沉浸在回忆中,又或许是不愿意再回答任何话。
“…想杀了你。”柏预叹息,哑声:“鹿言,我真的…很痛苦。”
可这不关鹿言的事。
他在这段关系里,算是无辜,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柏预知道。
只是极端的性子将他折磨,快要发狂却要时刻保持理智,避免崩塌。
他们并没有做什么道别。
更别说有任何的歇斯底里,而柏预也正常的可怕。
好像只是过来走一趟,如同刮过来的温和的风。
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,湖面依旧平静。
时间结束,其他无关人员全都被遣送离开,邮轮开始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