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们不是普通的上下属,也并非纠缠不清的对象,只是很久之前的关系那样,例如他需要叫柏预老师的时期。
“你还好么?”男人问。
不好。
鹿言看着他:“我还是没拿回那段记忆。”
柏预提腿走向他,很快就到了他面前,他没有做什么越界的行为,也没问其他相关的事情,只是俯身抬起手,低声:“你为什么在哭?”
他在替鹿言擦拭眼泪。
不清楚。
鹿言不明白。
他本以为进来找到失去的东西,过后想起来一切,他就能成功赢下柏预,好在他跟前炫耀:看,你根本比不上我爱的那个人,你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!
现在他没找到,却相当于知晓了所有。他为什么在流眼泪?是因为知道了后续的结果吗?
他知道自己的选择了。
他知道15分钟过后,他和柏预就彻底要分开了。
于是他流了眼泪。
因为知道要离别,所以鹿言哭泣。
而这却无关于他一直执着的那位记忆外的人。
他以为自己不喜欢的,是柏预的所有。可真到了这个时候,他又发现,有些事情就算再不愿意面对,也总会有被逼着承认的时候。
明明当下所认识了解的,都是坏的没边让他十分不喜欢的柏预啊。但他还是舍不得了。
“我真的很讨厌你。”鹿言说,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语无伦次,只好深呼吸一口气,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脾气德行有多让人烦心,连我喝水都要管的…”
“那我们可以接吻了么?”
柏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