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并不是很正式,当下看来像是在邮轮上表演的,头戴着黑色绒线帽。
“好啊。”鹿言应声,他朝着林岱走近,后者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,鹿言就抬手搭上对方的肩膀。林岱不适应的动了动肩,刚想说话耳边就一阵热息传来,鹿言的声音很低:“不想死就跟我走。”
他们很快和黑帽男擦身而过,林岱呼吸都屏住了,还没等他松口气,鹿言就停下了脚步。
离开甲板的这个口子,另一个黑帽男手里拿着一把枪,堵在他们面前。
“嘭!”
枪声划破夜空,鹿言的余光看见不远处有人倒下,紧接着寂静后,就是尖锐刺耳的喊叫声,林岱睁大了眼睛,发疯一般随着其他人朝着门口涌去,很快又被一把枪抵在原地。
“早说了这外边风大。”
鹿言的后脑勺被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,身后的男人啧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假模假样的责意,“还在这儿待着。”
甲板上的光陡然变亮,露出了男人本来的面貌。
林岱惊恐的指着,手和声音都在发抖,“蜉,蜉蝣!”
【千万悬赏金的通缉犯。】
999冷哼,【蜉蝣在任务区的生意做的可真大。】
鹿言微偏过脑袋,没情绪的念出那句经典台词: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蜉蝣笑了下,“先进去会客厅,我说了。”
他状似扣动扳机,“这儿很冷。”
这拨人规模很大,犯事都是有组织有计谋的,何况参与人员都是些暴虐的亡命之徒,像蜉蝣这种等级的通缉犯,明明已经人人皆知,行事进出偏又如鱼得水,无非还是有人助纣为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