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。

只是鹿言怀疑那个海上音乐会的事儿。

按理说这种酒会得跟着鹿家人去的,怎么会扯到司瞿谌头顶呢。

只是因为想让对方陪他去?鹿言没明白。

一老一小没说几句,鹿老舅就上来了,鹿言只好离开留下这两人说其他事,他下楼去了厨房,里面的刀具都很锋利。

佣人们看他拿着刀,想到鹿言那怪异恶劣的脾性,也不敢上前多问。

999不在,鹿言都没有一个可以询问意见的人了,他把尖刀放到脖子上比划了瞬,心想着如果这会儿把自己捅死,会被传送到哪里去,只是没等他动手,身后就传来了声音。

“这可不是你的玩具刀,鹿言。”

一回头,还是陌生的脸。

鹿家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来得吗?鹿言皱着眉头,把刀放了回去,洗手后也没回应对方,径直越过他出去。回到大厅,空间很宽敞,鹿家整个宅子规模极大,这一部分住的是鹿言以及他外公,格外的安静舒心。

陌生男人跟着过来,坐在了沙发对面,佣人们上前端了茶,鹿言听到对方的称呼为:“谢先生。”

鹿言想了想,不久前迟楚似乎提过,叫谢…谢什么来着,他忘了,好像是谢乔?还是谢齐。

“你这五个月去哪儿了?”

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,完全听不出有任何的关心。

没得到回答,谢层放在一边的手紧紧攥住,似乎在忍耐着什么,“鹿言,你不会说话?”

“你谁啊你,我去哪里用得着向你报备?”

鹿言的烦躁更深了,他控制不住的有些迁怒于人,刚好他舅舅从楼梯另一边下来,于是他扭头冲着对方不耐的说:“现在是什么人都能往家里领了吗?烦的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