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知道的,他的性格就是自私妄为,不会认为关着你有什么错。】
说这话时999的语调都高了几分,看来不止其他人,它也觉得柏预实在执着的过分。
【除了第一次演绎,剩下的三次都是以你死亡为结束,大概是最后柏预终于也意识到,你唯一的目的就只有离开,不会为了谁停留,因此在最后的演绎里。】
999顿了下:【你知道的,阿尔忒弥斯热衷于改变,所以柏预还是成为了最顺从你的司瞿谌。】
谁都不会知道,也就是这最后的世界线中,自始至终紧追不放的人终于愿意松手时,那被禁锢许久的人却打算停留了,真真假假说不清。
但是没有机会。
谁都没有,谁都不知情。
黑暗褪却,鹿言身上的人还没离开,视线所及之处是对方的胸膛,他抬手推了下,距离分开了些,柏预低头看着他。
鹿言也和他对视,问999:【…所以我要怎么才能走完每条线呢?】
999说:【死亡。】
【回忆是一个构建的过程,这种非真实而虚幻的东西,得自己亲手打破,对你而言很简单。】
毕竟死亡演绎,可是鹿言的专职工作。
这确实不难,他思索了片刻,又问:【难道我需要再慢慢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去死?】
999:【随你的意。】
意思是他现在就可以去死了。
【我再次提醒,现在的柏预可不会跟你讲道理。】
颈侧的痛感在加深,生理上的恐惧无法克服,但鹿言可不会受外部因素主宰,他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,对方给他的一切都是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