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??”
鹿言没觉得自己犯的问题严重到哪里去,他思考了下,道:“影响恶劣我会接受惩罚,但这更需要他们…”
他朝着柏预扬起下巴,“他们来定,你说是不是。”
话是这样说的没错。
“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柏先生会偏心你。”异典的主控师说,她的气质总是淡淡的,有时又会露出点强势意味,有时又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,“我对你们之间的情感如何不做表态,但你确实需要做出解释,不止是对我们。”
鹿言:“言之有理。”
女人挑眉,似乎有点惊讶。
“别这样诧异。”鹿言撑着桌,“我是个听劝且有原则的人,其实我很少惹事。”
“说这话之前,你应该想想我们的主控师当下的状况。”讯和的代表人勉强能算是新抬起来的主控师,对于这一块问题,鹿言决定把话题权丢给柏预,于是他说:“我会为他祈祷,柏预也会。”
柏预很熟练的把话接到自己这里:“我的建议是直接让他卸任,毕竟能力确实有限。”
“而当下就已经是他的顶端了,否则讯和再做两年可能会被改造成特级副本区。”
这样的嘲讽已经算是按着脸打了,貌似有点欺负人的状况,可谁叫讯和实在令人讨厌,更重要的是,柏预说的话完全没毛病,十足的有道理,毕竟一个引诱新人进滞销区用他们的生命一步一步往前爬的公司,又能走多远呢。
“我可以把两位称作狼狈为奸吗?”对方冷笑,“明晃晃的用权利压人。”
“这是诽谤。”鹿言关掉面板,周围的光暗了一瞬,打在人身上衬出大片阴影,“别再聊没用的话题了,各位,我只有两个意见。”
“第一,通过我提的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