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预朝着他走近,抓住了他乱晃的腿,逼问:“你会弄死我?”

“言言。”柏预低声,“你好可爱。”

第一次见面还在嘲讽鹿言是个宝宝巴士人员。

鹿言被这男人舔狗一样的姿态弄的心烦意乱,他抬腿想踹开对方,但却被压着只是抵在了对方的胸口,“你是觉得我没能力弄死你?”

“你当然有。”

柏预说:“对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,但你很考虑阿尔忒弥斯的想法。”

他的眼神像是有实质上的能够穿透,声音也是:“何况在我看来你放狠话的时候毫无威胁力。”

“你应该把我发配到更远的滞销区内。”柏预笑了两声,“否则看到你时我只会变成无脑下流的发情动物。”

鹿言:“看来你的自我认知还是很清晰。”

男人的目光有些痴迷,很是偏执:“无论你做什么…都很可爱。”

不管是谁,看到柏预时,都会认为他十分的冷漠无情,别说露出这种姿态眼神,当然了,这男人对外的表现也的确如此,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毛病,在场若是有其他人听到他的话,恐怕都不能说惊讶,而是惊恐了。

“可爱。”

鹿言小口喘着气,一只脚还踩在他的胸口,因为这样的话,而脸颊发红,他扬起手,用力很重。

柏预的脸被打偏,侧脸立刻起了鲜明的指痕,鹿言的呼吸有点急促,说话倒是清楚:“我扇你耳光的时候更可爱。”

室内只有双方缠绕的喘气声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