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靠在他身上喘气,随后伸出自己的手,整只都是红的,处于指尖处鲜艳的液体还在往下滴落。
【我曾经告诉过你,在无法反抗只有忍耐的时候。】
【或许可以试试享受心脏受虐的快感。】
程渡侧身摔倒在地,喘息粗重,按理说这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,可偏偏对象是鹿言,让人琢磨不透的鹿言,虽然死不了,但也是被割掉了大动脉。
鹿言摇晃着身体站起来,傅长竭就单膝跪在他跟前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脸色也极其苍白,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苦。
“傅长竭。”鹿言的声音很轻,听起来像是真的在疑惑一样,他几乎成了血人,“怎么跪上了。”
傅长竭仰起脸,还在笑:“我在想发生了什么。”
源源不断的诡异的暗红色液体从黑暗里袭来,有目的性的朝着中央的人移去,像是巨大滑腻的蛇,鹿言摸了摸脸,浑身上下都烫的可怖,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簇火。
傅长竭试图起身,但刚直起来一点就又被无形的力量压制,迫使他低头,跪地。
“阿尔忒弥斯。”
傅长竭咬着牙,嗓音已经变得不平稳:“我可能需要…你的解释。”
【晚上好,傅先生。】
空灵的女声再次响起。
【好久不见,鹿言。】
鹿言宕机的大脑瞬间被打通,他喃喃:“你好。”
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放轻时很温柔,认真时却又略显严厉,这让鹿言感到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