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掉手套,端的是一副淡然姿态:“同化的差不多了,我现在要带他离开。”

“去哪儿?”程渡这才出声。

“当然是回家。”傅长竭回想了一下以前,感叹的说:“我等了这么久。”

他看向紧紧抱着鹿言不放的人,表情收敛了些:“不放手?”

傅长竭:“我当初能用精神力转换把你们创造出来,现在自然也可以随意回收。”

程渡说:“貌似不太可能。”

怀里的鹿言埋着头,看不清神色,捏着的手指很红。

“我给你的任务只是照顾他日常起居,但你显然做的很差,现在还要来跟我抢人?”

傅长竭像是觉得好笑,继续:“你留着他在这个破楼里做什么,好让你每天晚上抱着他的脚给自己磨,把你那恶心黏稠的脏污弄到他的腿上?”

程渡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以及不适,他接受的心安理得,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么的龌龊,傅长竭擅长说各种下流话,鹿言耳朵没聋,自然什么都能听进去。

他先前只知道程渡舔过他的脚踝。

“总比你一句话把人气哭要好。”

程渡捧起鹿言的脸,去看他的眼睛,话是对着另外的人问的:“所以,你那天说了什么?”

他还是很在意。

傅长竭神色不变:“我只是说了一句忍耐太久的实话。”

程渡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。

“他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在你身上。”他捏着鹿言肩膀的手有些用力,手上青筋尽显,“鹿言,告诉我。”

明明什么都做了,偏偏就是毫无变化,一点转换的特征都没有,所谓的同化就跟闹着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