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是恶意揣测。”何靳业耸肩,“据我分析,系统不让宿主过度出现在观察区只有两个原因。”
“第一,该宿主任务特殊,隐私权极重,这第二嘛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脸上,带着点有意无意的味道,“应该不需要我刻意说明。”
这当然不需要,就柏预那个模样和态度,他巴不得鹿言眼里只有他,恨不得把鹿言变成一个挂件整天放进自己兜里揣着。
“但你们之间的距离明显处于极点中。”
何靳业摸摸下巴,像在思索,过后得出答案:“有点那么强制与被迫的关系。”
只是看着又不像,因为柏预对鹿言实在太过于纵容了,虽说在某些事情上,这个男人做事确实很极端,可很多时候,又的的确确实在放低底线,何靳业有点搞不懂。
况且看鹿言的表现,他对柏预的心绪也很复杂,排斥和讨厌最为明显,可谁又知道在最深处又埋藏着什么样的情感,或许连鹿言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所以你是要跟我讨论情爱话题?”鹿言觉得不耐烦了,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算是私事,他并没有想要跟讨厌的人交流自己私事的想法。
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何靳业说,“你知道的,相较于你,我和柏预的仇怨更深。”
毕竟一直被上头两个公司压着打。
何靳业:“或许我能给你一个好的建议。”
他露出略微有些微妙的神情,像是十分了解似的提出想法:“跟这种暴虐的变态打交道,你最好的选择是顺从。”
用暴虐来形容柏预,结合过往遇到的各种神经病,鹿言觉得这个词还算恰当,但是这可不代表他会和何靳业达成共识,非要这么说的话,此时此刻,他厌恶何靳业当然大过于总是惹他生气的柏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