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柏预是在看着他发呆。
脑袋放空了快有半小时,鹿言才感到了困意,他揉着眼睛换成了他一贯的姿势,整个人缩成小团在床铺最中央,只露出了头顶。
夜晚的时间过得很快,鹿言的生物钟很准时,七点钟他就醒过来,在床上愣愣的坐了十分钟左右,他才回过神去洗脸。
昨夜没有任何变动。
按照规矩,还是得过去拿药,鹿言去药房那会儿人很少,但是正好碰到了唐苼。
她瞧见鹿言时眼里的情绪有惊愕也有欣喜,似乎很是意外还能再看到他。
“我以为你昨个祭天了。”
鹿言模样拽拽的:“就这点小问题而已。”
“昨晚这一层差点塌了。”丛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,他同样也是来拿药,“所有的灯熄掉后就没了声音,我也以为你没了。”
这两个人经过昨晚那一遭,都被丢到二层来了。
“你后来去哪儿了?”丛论问。
鹿言边走边抛着药瓶玩,模样懒洋洋的:“少管这么多。”
“好吧。”丛论摇摇头,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脾性顽劣又不改的少年,“你这德行太难相处。”
唐苼拿了糖果撕开包装放嘴里,顺便给鹿言兜里也塞了两颗,听见丛论这话嗤了声,“有毛病。”
【丛论在他们公司威望很高,级别s。人品还可以,就是太爱管闲事。】999啧啧两声,继续:【典型的说教人格,自认为代表了权威和真相。属于是以训斥或责备的口吻向他人传达信息或指示的人,因此你的反驳与他而言就是冒犯。】
鹿言偏头看了一眼丛论,道:“大叔,你哪个公司的?”
丛论:“异典。”
【掌管滞销区的三大巨头之一,本公司位居第一,异典其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