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他是故意的,故意这么问,故意叫系统回。

不在乎是否戳别人的心,也不管对方情绪如何。

安静了半分钟后。

“和我一样高。”

柏预蓦然出声,音调不高,他看着鹿言收起的笑容,对方听到这个话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
“性格恶劣但很纵容你。”

话一落鹿言就立刻反驳:“他的性格才不坏!”

柏预语气平平: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
这是当然,如果真的很坏的话,鹿言觉得自己是不可能爱上的。

“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跟我说他是那种斯文败类的变态。”

鹿言扯着被角,拔高声音:“不可能。”

柏预没有说谎,也不存在任何添油加醋,在他看来,司瞿谌此人就是表里不一,本身性子就不存在任何友好之意,只是对鹿言的确很纵容,是永远的例外。

鹿言冷静下来,又把自己裹成一团,脑袋埋进枕头里。

“事实上他就是坏,只是对你展现的少。”

鹿言声音闷闷的:“说明他对我很好。”

柏预轻笑:“如果在你哭的时候也不停这算好的话。”

“请你不要抹黑他。”

抹黑?柏预心说我可没有。他盯着床头的鹿言,慢条斯理的说:“我比你更清楚,这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。”

鹿言抬起头,一字一句:“总而言之,他绝对强过你千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