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柏先生,你给他戴的颈环上有刻了数字,40230104,这是工号还是生产日期?】

看着都挺像,但是不管是哪个,那时间也挺久了,三年前出现的东西,而且一直往后推算,这个颈环诞生之时,柏预还没有变成系统,那会儿还待在滞销区,他们公司也没有发生动荡,主控师也好好的没乱跑。

鹿言依旧红着眼睛,他仰起脸看自己身边的男人,泪痕很明显,他伸手摸自己的脖子,明面上看不到的颈环依旧存在。

柏预低头和他对视。

999说的那数字,他自己也都搞不明白,至于这个颈环什么时候出现的,从哪里来的,柏预对此的记忆也是一片空白。

他从来没有深想过。

然而现在他也没心情掰扯其他,鹿言平常看着性子傲慢骄躁,实际上泪也是多的止不住,当下这个眼神太过于犯规,这让柏预的心脏在以极其不自然的频率在加速跳动。

他倒是宁愿鹿言对他的态度尖酸刻薄一些,他们的相处模式从第三次演绎开始就变化了,如何扭转都过不来。

柏预知道,这是他自己的问题。

如果不从源头开始,那他们会一直无法和解。

当然了,如何和解,这得看后续情况。

当下的问题,是怎么照顾好鹿言的情绪。

“在这里待四个小时后演绎继续,可以么?”

没有回答。

【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,除了你。】999说。

鹿言掐着自己的手,虎口处掐出了不少月牙印记,他已经不再涌出温热的泪水,眼睛有些干涩,喉咙也是:“…司瞿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