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快要消失时,底下的勉强能称为人的怪东西抬起头看了鹿言一眼。

然后朝着他露出微笑。

鹿言神色不变,这么点招数还不至于能让他情绪起到什么波动,走廊的灯光闪烁了几下,似乎在提醒他该进房间休息了。

他刚转过身,又有一道尸体从上面摔下来。

与其说是宿主们闯副本赚钱赚道具,倒不如说这个地方是一种无端的虐杀。

鹿言开始好奇自己在这里的死亡方式了。

别的不说,但最好不要是被那些肮脏恶心的东西吃掉。

走进房间,他拿起了床柜边的儿童书,很多小故事的情节设计的血腥又怪异,他往后一篇翻,看到了狼来了的故事。

调皮的小孩因为三番两次欺骗人,于是最后被恼羞成怒的农夫们割了舌头,剁掉四肢,被做成了另类的看羊人,从此静静的守着羊群,再不会说出半句假话。

和他们玩的游戏出入很大。

显然这本童话书并没有什么作用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名字。

狼来了狼来了,可狼才是最需要躲的。

鹿言随意的翻着,这种血腥童话看着污眼睛,好比灰姑娘的姐姐们为了试水晶鞋而砍掉自己的脚后跟,深究不得,何况像这种地方,不能用正常思维。

程渡照例会探他额头的温度,鹿言总是在极端的滚烫和寒冷中徘徊而且频繁,他不得不时刻关注,为了以防万一。

但鹿言已经对他有了更为明显的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