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像是围了几层黑色幕布,电影似的只有他坐着的地方打了光,有不少莫名的东西在暗中窥伺,时刻都在盯紧着他无法放松防备。

沉重的呼吸在空荡寂静的黑暗中极为明显,鹿言无意识的咬着手指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出的问题,思绪在一处停滞,前方有障碍物始终阻拦,他无法接通另一头的考量,被困在原地踏步。

他试图保持清醒,可这更像是无用功,有东西将他拉进这里,欲使他被困于无边之地。

罪魁祸首仅仅只是由于刚才的杀性。

【鹿言。】

有人在幕布外喊他。

很熟悉,但是此时的鹿言无法分清。

他的思绪在停滞。

【鹿言。】

声音由远及近,仿佛就在耳边。

【鹿言。】

一阵炸雷惊响,被喊的人霎时间发出沉重的呼吸,鹿言猛的仰起头,看着视野内出现的事物和人,他终于是清明了些。

这状态,整的跟丢魂似的,得要人喊魂才能回来。

这地方真真是邪门。

意识归拢,鹿言看着室内三个正在盯着他的男人,低骂了句难听的,而后才起身,靠着门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。

当下这个状况还算有利,不过02这懒散萎靡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一场对他来说只是个乐子,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,04并没有立马走进去,此时此刻他倒是变得十分有礼貌极了,表面上好似不存在任何饥渴难耐,哪怕他的眼神已经把他出卖。

但他在不越界做出任何无礼行为之前,他依旧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