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把石头又放回去,没露出什么惊讶或者伤心的表情,期间椅子上的人只是在注视着他,在鹿言要收回手时却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使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。
“在找东西?”
鹿言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被握住,他挣了两下没挣脱,见对方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,有些不悦:“关你什么事,你掐的我很痛。”
他把这个动作定义为掐。
说了疼的那瞬间,就被放开了,鹿言其实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去找找藏身的地点,管理员没有说公布身份后游戏还会继续多久,硬刚的话很费体力,何况这么多人,他哪里砍的过。要是以狼队全死为结束,那还得了。
说来说去还是时间太限制。
“在二层待的如何?”
鹿言说不好,“没有三层舒服。”他说着说着就往后退,绕过不堪的尸块试图离开,“院长,你叫啥名字?”
男人说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鹿言碰到了门把手,用力拉:“我想知道。”
门没拉开。
他顿了下,试探的去推,也没推动。
鹿言转过身抱着手靠着门框,歪头示意:“我犯什么事儿了?”
院长垂头继续好以整暇的翻看着档案,冷淡平静的说道:“或许是你游戏失败了。”
【倒计时这么快就结束了?】
【没有。】
鹿言这个时候发现,他身上缠绕的鬼气消失了。
面前有暗红的液体从门缝四角不知名的地方溢进来,像是吞噬人的血红巨口,他脚步后退,视线移过阴恻恻的周围,周遭的所有都很诡异,液体顺着味儿一样朝着他的方向流淌,在地板上浮现出怪奇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