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刚躺在床铺,就听到了程渡的声音。

“少爷,您不应该和这些人有多余接触。”

依旧是垂着头的,态度仿佛也很恭敬。

鹿言坐起来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你这是对我的说教吗?”

程渡:“您只需要待在这个房间,其他有需要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。”

明明模样端的是一副听话顺从不会逾越的样子,说出口的话语气却是呈着令人不容置喙的支配,所以说给的信息还是不够准确,先前的一切就和这男人预想中的一样,毕竟对方的确是要他待在这个房间,完全不要他出去,所以才百般顺从的样子。

估计是那个继兄的意思,怎么说也是他找来的。

鹿言盘腿看着面前的男人,问:“你是谁的人?”

程渡:“是少爷的人。”

鹿言撑着下巴:“跪着。”

程渡毫不犹豫跪了下来。

鹿言爬着去床头柜,拿出了里头的东西。

而后转回去,狠狠的冲程渡的胸膛甩过去。

瞬间的事,深红骇人的痕迹就显现了出来。

程渡半点痛苦的声音都没哼。

鹿言俯身捧着他的脸,语气认真:“你刚刚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。”

程渡动了两下喉结,浓重的血腥味缠绕在两人鼻尖。

“…是。”

鹿言摸他的脸,姿态可以说温柔,但下一秒又发力,程渡的胸膛处很快又多道可怖血痕。

“你是以什么身份这么跟我说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