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院长的叮嘱不符的是，后半夜并没有任何敲门声了。

第42章 疯人院5

次日中午。

鹿言抱着新领的水果往房间走，楼下就传来不小的动静，听声音来人不少，他靠着护栏垂头看下去，医护人员领着一堆男男女女进来。

除了鹿言，其他病房里的人都出来了，他们都对新来的人很好奇。

“那个女孩不错，我喜欢她的手。”

说话者是个瘦弱的男人，他舔着还沾着汤汁的唇角，“眼睛也很好看。”

“我更喜欢她旁边的人，白白胖胖的口感一定很好。”旁边的另一个男人说。

鹿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边吃边听，程渡在旁边接他吐出来的皮和籽。

昨晚和鹿言说话的女人脚步虚晃的从走廊处拐过来，嘴巴依旧涂抹的红艳，惨白的脸上却多了两条划口，看那深浅程度对方下手极重，她摇晃着从鹿言面前走过，两秒后又倒退回来，转头盯着他的脸。

鹿言这才看到她的号码牌，012。

他咬着提子扬起下颚：“看什么？”

女人抬手摆动着自己的脑袋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
“04把我的脸划花了，我很饿。”

说出来的这两个信息毫无关联。

她朝着鹿言走近，似乎想抬手触碰，但是被程渡挡住了。

“我对你有股油然而生的亲切感。”女人做出思索的表情，好像觉得困扰，“为什么呢？”

鹿言从程渡身后探出脑袋：“因为昨晚我们见过而且说了话。”

女人恍然大悟，对着鹿言由衷的赞扬：“你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