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没有管身后的人形柱子，自顾自刷起了牙。

“不知道，但是很难受，我好像哭了？”

999心说你不是好像，就是哭了，而且哭的巨惨烈。

“柏预。”鹿言突然喊，他现在都不叫统哥了而是直接叫名字。

【嗯。】

鹿言埋头吐掉牙膏泡泡，说：“你昨晚出现了吗？”

柏预回答还是很简短：【嗯。】

怪不得。

就这两句简单的对话，鹿言没有再问，柏预也没有多说。

等洗漱完出去，外头那个男人还低着头站在原地。

【全名程渡，你继兄高价聘请的打手，几乎可以说全能，因此在照顾你这件事上极其游刃有余。】

【昨晚那个事情是第一次吧…】

999：【是的。】

鹿言松了口气。

时针指向六点，程渡去将被敲响的门打开，几个护士拿着工具走了进来，带着口罩也看不见模样，只是光从眼睛来看的话，确实算不得温和。

需要测血糖和抽血。

鹿言配合的做完一切等人离开后才转头看向程渡，说道：“等会我自己去吃早餐。”

程渡将脑袋垂的更低：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