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的房间很宽阔,但是窗户都被死死关闭,密不透风只让人觉得压抑,让鹿言惊讶的是,这里头还带了独立卫浴。
鹿言摸到床头连接头顶的吊灯开关,明晃晃的光亮遍布整个房间,他捂着被刺痛的眼睛从床头下去,踩着冰凉的地板进了浴室。
他要冲个澡才能入睡,因为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。
浴室很干净,就环境的整洁度来说,这个疯人院是很不错的。
但他现在被局限于这个房间内,也不知道外头是个什么情况,想了解的话也只有明天了。
十分钟后鹿言穿着一件格外宽大的短袖出来,他想去开窗户,但是发现边缘竟然是被焊紧的,拉都拉不动,得用工具打开或者说暴力破坏。
鹿言泄气的又爬回了床铺上。
【这个封闭医院,我变成动物的模样出现在你身边会很突兀。】999说。
鹿言还没开口,它就说:【但是我可以变成蟑螂,老鼠,壁虎,还有各种飞虫啊…】
“……”
鹿言冷漠脸:“退订。”
开了灯睡起来都要安稳不少,但是鹿言没有任何困意,尤其是在这个时间点,他的神经异常兴奋,也不知道在激动个什么劲,想睡但是睡不着是件很痛苦的事,他都无聊的数墙壁刻了多少圈花纹了。
手机也没得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被继兄送进了疯人院,细数下来也就是一个月之前,由于心理上的问题导致自身性子阴晴不定,时而开朗时而抑郁,多数时候都是很安静的人,但是心理很扭曲变态,更别说那个和正常人大不相同的思维。
鹿言起身拉开床头柜,拿起了里面可以说是精致且质感极其不错的黑色皮鞭。
这是他偶尔心情差的时候用来抽保镖的工具,用的次数很少,目前也才两次。
鹿言把柜子合上,作为本体意识,他其实是没有这个嗜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