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,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,你以后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逼你,我也不会…”

许清妙语气急促边说边朝着他走近,鹿言偏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没有作出反应继续要她停住。

她就站在鹿言面前,抬起手似乎想摸他的脸却又不太敢触碰。

“我们回家吧…回家…”

鹿言垂下眼,这里不是他的家。

“我想要你来接我的时候,你没有。”

许清妙僵住,泪水打湿了她眼角的细纹,鹿言指的是他还在樟山学院被迫进入交流会的那个晚上,她知道当时鹿言正在经历什么,可她认为有楚景川在,他应该会没事。

哪怕她自己也不能保证,她其实也无法确保楚景川他们会不会对鹿言怎么样。

后来晏时危带着她来到学校的时候,鹿言已经出来了。

可她现在说不了其他,只能一遍遍重复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让你受委屈了,你跟我回家,我们不在这里说,好吗言言?”

在过往记忆中,鹿言并不存在有任何母亲的怀抱,当然,他对亲情没有什么渴望感,来到这里也没有确实感受到,因为在别人看来,好像他就是一个最完美的权利工具。

许清妙轻轻捧着他的脸,双眼已经盛满了泪水,她一贯沉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的情绪名为恐惧,“我以后什么都不要你做了,我只要你好好的…”

这样的吗。

鹿言听着脑海里的倒计时声响,他没有对许清妙的话给出回应,因为预演中的死亡在向他招手。

【5。】

鹿言抬眼看着面前的许清妙。

【4。】

“我不想再听你的话了。”

【3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