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的死亡地点就在那儿,自然不可能推辞。

他窝在家里哪里都没出去,当然也没让谁进来。

许喻韫发信息给他,说自己最近找了糕点师学手艺,会做很多好吃漂亮的小蛋糕,到时候给他送过来。

马上就要死了,吃肯定是吃不到的,不过这个许喻韫也是令人意外,阴郁变态男还做起了小糕点。

今天也是下雨,已经连续两天都没晴过了。

夜晚出去吃饭的时候碰到了楚景川,两人依旧什么话都没有交流,哪怕吃饭的时候也是。

回来那会儿楚景川一直跟着他跟到了楼下,看着人进去了,又在原地待了半晌才离开。

死亡演绎当天,鹿言衣着正装和许清妙一同去向双子塔,母子俩在车内同样毫无交流,宛若陌生人那般谁也没打算开口,哪怕只是表面上做做的功夫。

这两幢大厦是首都城的骄傲和象征,一层只是最简单的接待地点,再往顶端便是各种商务会展或是文化娱乐,这种大型商业区人自然是很多的,鹿言走过那会儿还心说好在这个世界是架构出来的,不然一栋大厦倒塌,造成的危害难以估摸。

这一趟鹿言他们来的极早,到达之时那几个关键人物都还没出现。二十七的倒计时在继续,现在的时间也才下午一点过三分,而另一栋大厦的倒塌在十五分钟之后,鹿言当下的位置在中层,而他需要去到该大厦最顶楼之上。

会场上人来人往,他旁边的许清妙谈吐正常在和人交流,像是根本没发现他的不对劲。鹿言低声朝着面前的人说了句失陪,而后向着目的地前进。

双子大厦看着几乎相连,实际上两顶楼间的距离还是宽阔,鹿言不恐高,但是站在上头看下去时还是不可避免晃了下眼睛。

他刚坐下,抬眼就看到了出口跟上来的人。

晏时危没有走近他,只是靠在门边问:“你要做什么,鹿言。”

鹿言坐的高高的,整个背后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靠,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,穿着白色的衬衫,本来就是青涩的面貌,在光下只是个懵懂悠然无忧无虑的少年。

好像他只是坐上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