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瞥到了一眼,很短也没看清楚是叫什么名字,反正是叫阿什么的。

许清妙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说:“过两天许家会举办一场晚宴,你外公想通过这次宴会向外界昭告你的存在。”

鹿言想了下:“认祖归宗?”

许清妙:“嗯,这只是第一步,这两天要防着许廷翊。”

都是小事,这人不会蠢到在这种紧要关头下手,否则那真是太好笑了。

“晏家那边你怎么说?”

许清妙晃了晃杯子里的热水,轻声:“晏时危现在还没爬到安全区,所以对我们不会有什么阻碍。”

“他父亲会帮我,这是他许下的承诺。”

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承诺,许清妙没说,而且没有要说的打算。

晚宴定在三天后,作为主办方的许家,这场合的排面自然很大,而且和最平常的宴会性质不一样,来者宾客当中甚至有不少媒体。

本场宴会的焦点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认祖归宗,更是一场权力与利益的交锋,迄今为止依旧摸不透许廷翊的心思到底如何,会场上人来人往,四处都是两面三刀的狐狸披着一层伪装皮,许家老头子这么大的动作搞起来,有些靠着许廷翊的人也会开始站不住脚。

许清妙的存在让许廷翊的处境变得有些尴尬,最重要的是,她膝下还有个鹿言。

他姓什么没关系,他妈姓许就够了。

偌大的会客厅中,许清妙如同皎皎明珠踩着鲜艳的红毯走进,鹿言透过三九提供的显示屏观看,他没有之前的记忆,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许清妙是个什么样子,但是想不通的是,这女人怎么会屈身在那个小镇待这么多年。

他撑着下巴模样认真,穿着的材质上乘的正装是许清妙亲自给他挑选的,款式和颜色都非常的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