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你暂时解决了这个阻碍,你得感谢我才对。”

鹿言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走进浴室,透过镜子他看见自己脸上沾了不少灰,狼狈倒是不至于,他打湿手指往自己的眼下涂抹了点水珠,看起来好像是流出的眼泪,这么一弄下来,倒真显得他可怜起来了。

许清妙又叹了口气,那边有人在提醒她吃药,鹿言动作一顿:“你在吃什么药?”

许清妙声音正常:“没什么,补气血的。”

关键线索出现了。

鹿言还想着自己的支线任务2,他对许清妙这偶尔溢上心头的恐惧很难说,一直没有进度主要原因还是没待在一块,找不到机会深入查探。

鹿言问:“晏时危他老子怀疑我?”

许清妙的声音淡淡的:“他们父子并不是两个同步的意识,说不上针对但也谈不上和谐,我有跟你提过。”

鹿言懒懒的回:“我哪那么多闲心去关注他们啊。”

许清妙似乎有些无奈:“好好休息两天,过后跟我回许家,时危这件事后续就交给我处理。”

鹿言:“我要休息一个周。”

许清妙沉默了好久才开口,声音有气无力:“…言言。”

“我在晏时危那里做人质给你周旋这么久,对你来说花七天休息还是很过分的事情了?”

许清妙没有再说话,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焦灼,仅留存于表面上那点削薄的微弱的余温,成了最后的体面。

片刻后,许清妙开口:“一个周后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