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博拉:“这里不是正义法庭,我看你也不像是要给谁冲锋陷阵,晏先生叫你待上三个小时,我想知道原因。”

鹿言跟着回到了初始地点,灯红酒绿的地方属实吵闹,他的视线掠过沙发一侧正在进行有氧运动的男男女女,转头对黛博拉说:“晏时危一向热衷于给自己找麻烦,至于原因如何,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。”

黛博拉并没有生气,而是向他发出邀请:“余下的一个半小时,或许我们可以一同再去拍卖场。”

鹿言:“如果期间你能保证我不会受到任何骚扰的话。”

黛博拉挑眉:“你在三层乱跑的那一个小时里已经有不少人盯住了你,目前待在我身边自然是最优解。”

她随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瓶酒,自顾自冲鹿言扬起示意,“一二层已经有人在堵你了亲爱的。”

鹿言和黛博拉来到了之前和晏时危待的同样的高台,方向不同但依旧对底下的场景一览无遗。

在这里头,人就像是货品被举牌竞价,鹿言觉得这个世界的黑市交易跟菠萝身上的孔似的,各种奇形怪状畸形态的东西被推上来竞拍,整个会场热情高涨,像一个广阔的黑幕,半空中四处弥漫的迷雾张着吃人的巨口。

最后只显露出高台之下生来就自带的恶劣秉性。

拍卖师的每一项介绍,阐述出来的冰冷形容词是毫无波澜,没有起伏的。

黛博拉靠着护栏,神色自然的看着底下又一起拍品交易成功,她分了一半注意力在鹿言身上,后者并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表情,而是过于过分的冷静。

拍卖会的竞争很激烈,一时半会还不太能结束,但是时间也确实过得很快,抛开其他的不说,倘若这是正常的拍卖会场,那么黛博拉一定是个绝对知心的姐姐。

但事实显然不是。

半个小时过去,底下的拍卖师换了一个,此时此刻并没有其他竞品的出现,高调华丽的中场表述听的鹿言心头想笑,他直起上半身靠在护栏,视线随着明亮的光盯住箱子里的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