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咬着烟点头:“这是当然,你是个有礼貌又大方的孩子。”
她语气不紧不慢:“可你看着更像个涉世不深又很爱捣蛋的未成年。”
如果可以,鹿言会立刻掏出自己的身份证,怎么这种鬼地方,还在不在乎未成年,不过很快他就明了,并不是年纪的关系,而是因为他进来的时候,身边一同的晏时危。
这里的人拿不准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味。
“我要在这里待三个小时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鹿言说。
女人说:“可以叫我黛博拉。”
鹿言示意她看自己的箱子,近乎天真的说:“我找不到枪支军火的具体交易地点,想请你带我去一趟。”
黛博拉靠着一边的墙懒散的问:“我有什么好处?”
鹿言看着她身后紧紧关闭的门,几秒后他笑了下:“黛博拉小姐,这是你应该提供的服务。”
黛博拉隔着烟雾看了鹿言好半晌,她才直起身走向他,“你的名字是?”
鹿言报出了名号。
黛博拉点着头转了转眼珠:“鹿。”
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去,中途路过一个高大的男人,黛博拉和他拉扯上,当着鹿言的面,这两人接了个缠绵潮湿的吻。
沿路多的是在嗑药的瘾头,鹿言走过的时候还有人躺在地上拉住他的脚叫他一起加入,他一脚踹开后顺带拿起桌上的烈酒对着那人的头顶浇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