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重归于静,许喻韫狗皮膏药似的跟在鹿言身后离开了,沈赴掐灭掉手上的烟,慢条斯理的洗掉残留的味道。

“嗯,是轮不到我。”

——

鹿言并没有参加慈善晚宴余下的流程,许清妙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提前离开了,他自然也不可能留下,但是他们回的却是不同的方向。

晏时危抓着他去了另一个地下交易场。

早些时候这男人说过,他手底下不养废物,只是由于某些障碍他鲜少会带鹿言出面,现如今短暂性的清除,那他自然要完全发挥出自己的作用了。

在来之前鹿言就隐隐有过猜测,这种交易场修建在地下,抛开地势不谈,其他的和外头相差无几,但既然都这么建设了,那自然交易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
来到现场得以确认,这里头不止有拍卖场,还有专门打黑拳的拳击场,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娱乐性活动。

鹿言还没有换下他身上的正装,跟在晏时危身侧的时候倒也没显得突兀,来到地下三层,一个新奇的巨大拍卖场。

此时此刻正在进行中,拍卖的不是古董书画。

而是一个被铁链锁着的成年男性。

席位上坐满了各种法外狂徒,晏时危并没有带着他下场,而是站在了高台之上往下看,扶手上刻着怪异的印花,鹿言插着兜冷漠的看着底下正在竞拍的人群。

“你这是要给我来几个下马威啊晏时危。”

晏时危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,后者将手里的箱子朝着鹿言递过去。

“里面都是现金,我需要你在这里待三个小时。”